杜若依都把她欺负成那样了,他不罚她也就算了,偏偏还不肯离婚,他到底要怎样?
虽然恼火,宣云溪也没过多的纠结,每天照旧上课、录视频、接送孩子,日子过得很充实。
转眼到了两周后,离婚官司首次开庭的日子。她盼这一天,真的盼了太久太久。
早上送完孩子去幼儿园,她和孟洲一起开车前往法院,孟洲问道:“这些天霍廷深联系过你吗?”
“没有。”宣云溪语气平静,“这些天他忙着陪杜若依看病呢,哪有时间联系我。”
这几天下来,她对那两个人的事已经看淡了。
那对狗男女怎么纠缠她都不想管了,她现在只求霍廷深放过她。
孟洲看她确实没那么难过了,才稍稍放了心,很快两人到了法院。
孟洲是律师,平常总和法院的人打交道,一进去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他游刃有余地回应着,宣云溪却有点紧张。
她真的期盼这天期盼了好久,可她毕竟没打过官司,这会儿不可避免地有点害怕。
“在担心吗?”
和别人说完话,孟洲一回来就看到宣云溪一脸的焦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别怕,两个孩子都未满八岁,而且都愿意跟着你,我们是有优势的。”
宣云溪知道孟洲只是在安慰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清楚和有权有势的人打官司有多难。
“哥哥,我明白,我不怎么担心的。”
说完,她转头环顾了一圈,微微皱眉道:“都快开庭了,霍廷深怎么还没来呢?”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通常离婚官司开庭前,法院要先组织双方调解一下,前两天她就收到了调解通知,当时她态度很坚决——必须离婚,两个孩子归她,婚内财产分她一半。
而霍廷深那边给的反馈是,感情未破裂,不愿离婚。
最终法院判定调解失败,才会有今天的开庭。
可就在这时,宣云溪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让她不安的问题,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她连霍廷深的律师是谁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确定他到底请没请律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喉咙便有些发紧。
孟洲也皱起眉,正要开口,那个年轻的法官助理却先走了过来,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两位,刚接到通知,被告因生病今天无法出庭,开庭时间要往后推一推了。”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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