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呢。”
靖安侯夫人顿了顿,试探道,“那镇国公府与靖安侯府之间的婚约?”
“此事,烦请侯夫人与家母商议。”傅珩不耐的搪塞。
得到满意答复的靖安侯夫人,帕子遮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不是傅珩强烈反对婚约由慧宁接替,她就能安稳的促成这桩婚事,让她的慧宁成为镇国公府的掌家大妇。
“伯母,晚辈还约了二三好友,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门拜访。”
傅珩起身,垂首作揖。
这靖安侯府,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靖安侯夫人微笑颔首。
得了允准,傅珩脚下生风,径直离去。
“母亲,傅世子是何意?”
“是不是还惦记着念安,要不还是把念安接回来吧?”
“女儿与傅世子错过了十余年,或许真的是无缘无分,强求不得。”
沈慧宁微蹙着被修的极细极妙的柳叶眉,红着眼眶,泫然欲滴,
一副忍让体贴的美好模样,乍一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与善良。
靖安侯夫人半是心疼半是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沈慧宁的额头,“这些傻话,娘以后可不想听到了。”
“过去数年,傅珩待沈念安一向不假辞色冷淡的很,在外人面前也甚少顾念沈念安的颜面。”
“他方才反应那般失态奇怪,不过是习惯、自尊心、掌控欲作祟。”
“一时之间不能容忍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的人一声不响的走了。”
“娘教你一个话糙理不糙的道理,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最惦念,是世上男人普遍的劣根性。”
否则,她也不会打过若实在不行,就把沈念安嫁进国公府做妾的主意。
“可真的要说多在意,也谈不上,绝不会动摇你世子夫人的位置。”
沈慧宁美眸含泪,将信将疑,“多谢母亲指点迷津。”
靖安侯夫人笑笑,继续道“慧宁,万不可让傅珩知晓沈念安回乡下有婚约一事。”
“待沈念安与那猎户婚事一成木已成舟,傅珩再有什么想法也不重要了。”
沈慧宁乖巧点头。
……
脚步匆匆离开靖安侯府的傅珩,心中似有重物压抑,一口浊气梗在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这也让他更加烦闷暴躁。
细细一看,掌心已经布满了指甲印。
“派人去查查,沈念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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