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卿无有不应。
沈念安烦躁的挠挠头,在院中来回踱步,转头看到了长身玉立站在窗前摇摇望着她和裴邵卿的沈思齐。
沈思齐对着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沈念安:瞎点什么头呢?
沈思齐无奈扶额,拢拢衣衫,掀起厚重的门帘,抬脚而来。
“安安,抛却外在的不稳定因素,就问你自己,你可愿嫁裴邵卿为妻?”
沈念安蹙眉,抛不了。
“安安,想嫁便嫁。”
“万事有裴邵卿和二哥。”沈思齐抬手顺了顺沈念安凌乱的鬓发。
沈念安不解,“二哥可知裴邵卿说了什么?”
沈思齐唇角微勾“差不多。”
“车到山前必有路,裴邵卿不是意气用事之人。”
沈念安:……
好家伙,显得她的小心翼翼三思而行很多余。
“好。”
一而再再而三悔婚,也不合适了。
短短的一个字似含着春水,带着缱绻的音调,在裴邵卿脑海中不断回荡,如一根轻柔的羽毛,在他的心间轻轻掠过,无边的欢喜蔓延,似是要将他溺毙其中。
沈念安唉声叹气,“那我还能不生吗?”
本以为裴邵卿已经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不曾想,空欢喜一场。
裴邵卿愕然,而后失笑,眉梢轻扬,“皆由你定。”
皎皎明月,终于还是怜惜了他一次。
沈念安眼睛一亮,“那可说定了。”
“君子一言。”裴邵卿朗声。
寒风袭来,沈念安扯着大氅,小跑着回屋,捧起暖暖甜甜的奶茶喝了一口,很是满足。
院中,只留裴邵卿和沈思齐。
“多谢二哥。”裴邵卿郑重道谢。
沈思齐又是那副如冰之清的清冷模样,摩挲着右手散发着淡香的狰狞疤痕,眼眸深处藏着难以察觉的柔软,
“安安懂事,她习惯性为家人考虑,我身为她的二哥,也总要替她着想一二,不能次次把难题抛给她。”
“裴邵卿,你的来历我大致也能猜出一二。”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你今日的坦诚,所以,我只盼着,你能念安安一份好。”
“无论你是上河村的小猎户,还是钟鸣鼎食之家的贵公子,莫要负安安。”
当然,还是那句话,如果安安厌倦了裴邵卿,那该断还是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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