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笑意,语气温和坚定:“姑娘心意,魏鸣心领。只是大仇刚了,姑娘心绪未定,此事从长计议,改日,再谈。”
言罢,不再停留,推门离去,雅间烛火,重归寂静。
次日天光大亮,锦衣卫府衙之内,清点家产的工作整整持续两日两夜,三十余名锦衣卫各司其职,核对账册、清点现银、登记珠宝田产,终于清算完毕赵明义全部私产。
库房之内白银堆叠如山,金灿灿银锭晃得人眼晕,在册白银足足三十三万七千余两,而整个上川县全年赋税不过十万两,这笔赃银,足足抵得上上川县十年全部民生赋税。
除此之外,名家字画、翡翠玉石、珍稀古玩、城郊良田、临街商铺不计其数,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楚歌看着满库赃款,忍不住摇头感慨,满眼不解:“那么多钱,就算十个赵明义穷尽十辈子都挥霍不完,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贪这么多钱财,图什么?”
魏鸣站在库房廊下,望着库房内堆积如山的赃物,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唏嘘。
前世深耕反贪刑侦一线,他亲手查办的高官巨贪数不胜数,每一个人的堕落轨迹,如出一辙。
“人心贪念一旦破土,欲望便会无限滋生,永无止境。”魏鸣沉声开口,“为官之初,大多心怀底线,从收受薄礼、小恩小惠起步,渐渐放松本心,胆子越来越大,胃口越来越盛,从小贪沦为巨贪,被钱财权欲裹挟,再也无法回头。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千古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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