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张安语速极缓,眸底掠过一丝幽冷的微光,“年少得圣眷,行事果决,敢查敢办,想来,就是这位了。”
管事心头一凛,低声道:“大人,既是朝廷钦派暗访,属下即刻带人将其拿下,遣人送回京城,捏造一个寻衅码头、扰乱漕运的罪名,便可一了百了。”
“不必。”
张安抬手制止,淡淡摇头。
目光依旧凝在茶寮中的魏鸣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少年锐气,初入江南,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微服暗访,便能寻到破绽,撬动我江南漕运根基。”
“杀他、拿他,太过浅显,反倒落了痕迹,惹来朝廷深究,得不偿失。”
十七年稳坐漕运总督之位,他从不用粗暴手段对付查案官员。那些败在江南的御史钦差,从不是死于刺杀构陷,而是死于温水煮局,无懈可击。
张安缓缓转过身,目光幽深,从容笃定:
“他想查,便让他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