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聿拿起电话，“喂？程编辑你好。”
程念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声音——太耳熟了。
她明明是给孟衍洲助理打的电话，怎么这个声音那么像那个男人？
也只是顿了几秒。
程念没有做多余的联想，直奔主题：“孟总，采访稿我稍后整理好发送给您过目。另外，您行程什么时候方便，约个拍摄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秦时聿站在孟衍洲的办公桌旁，一只手随意地翻开桌上的行程表。
他瞥了眼，周三下午是空着的。
他直接替孟衍洲做了决定。
“周三下午吧，两点。”他说。
“好的孟总，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
孟衍洲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秦时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他认识秦时聿十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秦时聿这副不值钱的面孔。
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老秦。”他咂了咂舌，语气里满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新鲜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呢。”
“什么？”
秦时聿从桌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不解的看着他。
孟衍洲身体前倾，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好奇的问：“我问你，你和程编辑，什么关系？”
秦时聿的手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唇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程念……”他低声呢喃。
脑海中浮现出今天早上她离开时的神情。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
“没什么关系。”
孟衍洲挑了挑眉。
以他了解秦时聿的程度，很显然他对程念感兴趣。
孟衍洲放下咖啡，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你身份的事，打算什么时候说？”
“不急。”他说。
孟衍洲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但也没追问。
他靠回椅背，开玩笑说：“当我司机当上瘾了？”
秦时聿抬眼看他，嘴角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去你的。”
杂志社办公室。
程念在得到拍摄时间确认后，立刻在工作群里通知了摄影部把周三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没一会儿，她就把昨晚的采访笔记整理成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