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暂时退却了。
而且精玄仙君说殷玄霜惹不起云昊,那番话虽然掷地有声,但殷玄霜终究是仙君。
如果她得知精玄仙君不会永远守在云昊身边,她一定会卷土重来。
云昊站在石阶上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向头顶的天穹,晨光从云层中穿过,均匀地洒落在整座岛屿上:“付荣在偏殿?”
木渔舟说:“在,已经能走动了。”
付荣坐在偏殿靠窗的位置,身上的深灰色衣袍换了干净的,左肩的伤已经包扎过了。
看到云昊走进来时没有起身,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你能走动了?”
云昊在他对面坐下:“精玄仙君走之前还说了什么?”
付荣放下手中的茶碗:“她说,殷玄霜这次退走是因为她判断动手讨不到便宜,不是因为殷家放弃了。
她在三千仙域中经营多年,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放弃。她还会再来的,只是下一次来的时候可能会换一种方式。”
顿了一下道:“她还说让你伤愈后尽快去玄天境,有东西要交给你。”
云昊点了点头:“明天就去。”
付荣看着他:“你的伤真的好了?”
云昊说:“好了大半。剩下的小伤不影响行动。”
在偏殿中又坐了片刻,将殷玄霜出手时那种力量运转的方式在心中反复回放了几次,将那些短暂的触感和印记逐一梳理清楚。
然后他站起身:“我今晚调息一夜,明日一早启程。”
深夜的万墟海域格外安静。
云昊独自站在主岛东侧的海岸边,脚下是灰青色的海水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头顶的星子在稀薄的云层间时隐时现。
海风从北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站了很久,将右手抬起来平伸在身前,掌心中暗金色的光芒亮起又熄灭,气息沉静而内敛。
还记得殷玄霜那一掌落下时的感觉。
那种浩瀚的力量从她掌心中涌出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如同天地间有一条早已写好的律法正在被执行。
他是那个被律法制裁的对象,无论他拿出多少力量和底牌,在那道律法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但他还活着。
这本身就是一种收获。
在那几击之间记住了那种力量的质感,记住了那道门槛的温度和硬度。
天蒙蒙亮时他转身走回殿宇,收拾了几样东西后没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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