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措施,巨大的恐慌彻底笼罩了何绍堂。
他知道,一旦被直接带走,连申辩、沟通的机会都没有,等待自己的只会是被动的调查和惩处。
情急之下,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立刻抬手阻拦,语气急切、慌乱:
“等等,赵主任,我有话说!”
赵志坚抬手示意两名同事暂时停顿动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静待他的下文,眼底依旧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何绍堂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大脑飞速运转,努力稳住慌乱的心神,飞快盘算着最优对策。
眼下直接求情已经行不通了,强行反抗更是自寻死路,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自联系张怀安,请张书记亲自出面沟通、施压。
何绍堂意识到,只要能和张书记通上电话,一切就还有转机。
他立刻抬眼看向赵志坚,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赵主任,我愿意配合调查,绝对服从纪委的安排,但是,我有一个请求。我需要给张怀安书记打一通电话,简单汇报一下情况,也让张书记知晓此事,免得造成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话说得极为圆滑,表面上是汇报情况,避免误会,实则就是想搬来靠山救自己,试图通过张怀安的干预,终止此次带走核查。
这是他当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机会,也是最后的翻盘希望,他死死攥住这丝机会,不肯轻易放弃。
赵志坚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的小算盘,清楚他是想借机找人说情干预办案。
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对这类套路烂熟于心,无数涉案干部都会在被带走前想方设法托人说情,试图干扰执纪流程。
他并没有直接拒绝何绍堂的请求,纪委办案既要坚守原则、严守规矩,也要讲究程序规范、有理有据。
何绍堂提出联系领导的诉求,虽意在求情干预,但属于正常的当事人诉求,强硬拒绝反而容易落人口实,被对方借机诟病程序问题,滋生不必要的舆论和麻烦。
张怀安作为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属于县纪委的重要对口联系领导,层级高、权责重。
在未向县纪委主要领导请示汇报,得到明确指示之前,自己无权擅自做主,直接禁止对方联系县领导,也无权擅自答应对方的通话请求。
一切流程,都必须听从纪委主要领导的安排。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赵志坚神色依旧沉稳,语气平淡:
“可以,但现在不行!等到县纪委后,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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