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都在他脑海里划过，可这时候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东方海挠了挠头，说实话，他其实不擅长处理这些事，他也不知道北海冥是什么情况。
他就是觉得...好像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讲，就没机会讲了。
东方海叹了口气开口，
“冥二十一啊...当年给你排名，其实排低了...早知道你能成武神的话，大哥应该你来做才对...”
就武道修为来讲，北海冥是二十七骑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北海冥声音微微颤抖，哽咽说道，
“海哥...”
被他这么一喊，东方海有些应激，上一次北海冥喊他海哥，害的他被天煞孤星盯上，几十年人不人鬼不鬼...
实在是怕了。
北海冥继续说道，
“海哥...你不该救我的...”
如果东方海不救他，让他死在那里，以那样的样子死去，总好过...这般活着。
北海冥觉得，自己早该死了。
“也许吧...”
东方海叹了口气，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如果我道歉，你会好受一些吗？”
北海冥：......
马背上，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嚎，
“爷爷，你是我爷爷，我真的快饿死了...王阳...你兜里还有烧饼没有...给我整口吃的吧...”
哦，差点把这孙子给忘了。
东方海顾不上叙旧，牵着马，就要去食堂。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北海冥，认真问道，
“我们准备去食堂整点焖子吃...”
“你...要不要一起来？”
北海冥愣了一下，“焖子？”
那是什么？
“对，纯科技合成淀粉，四十六年前还没这吃的。”
东方海一边说，一边走。
而北海冥沉默了片刻，飘着跟了上来。
此刻，他不再是北海冥，不再是圆满武帝操纵的棋子，也不是二十七骑之一，他只是一个孤魂野鬼，和曾经认识的人，走在曾经并肩走过的路上，说是人鬼殊途也好，说是形同陌路也罢，他们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也不需要再去算计那么多。
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一件很简单的事...
陪东方海，去食堂整点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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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