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曲率平缓；船艉又要从圆润收拢到尖削。”
“一艘船各个区域的几何特征完全不同，用一套曲率根本描述不了。”
闻言，苏步青不假思索的开口道：“那就拆开！”
“我们可以将一艘船拆成船艏、船腹、船尾三个大致的区域！”
“然后各自用不同的方法进行处理，最后在交界处建立对偶匹配条件，让两个不同的区域能够光滑过渡。””
“虽然麻烦一点，但应该可行。”
话音未落，鱼华荣猛地抬头，满是错愕的看向苏步青，道：“不是，老苏你疯了？！”
“对偶匹配条件的具体形式你怎么解决？”
“要知道在不同曲率的区域交界处建立对偶匹配，这难度搞不好比直接用一整套曲率计算船只的面板取样还要大！”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问题数学界至今都没人解决过！完全是一片未开垦过的区域！”
一旁，另一位参与项目的数院教授也皱着眉头开口道：“华荣说的在理，我觉得与此拆分研究再建立对偶过渡，不如直接研究一下老大哥是怎么解决比例放样的。”
“老大哥和老米都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对应的数学工具，至少这条路是能够走通的。
苏步青放下粉笔，转过身看着说话的教授，摇头道：“没区别。”
“米国不可能对我们开放数学前沿领域的研究和论文，老大哥也不会。”
“去年院系调整的时候，我跟北边来的几个专家聊过一些数学方面的东西。讨论一些大方向的时候还行，但他们一听我问到具体算法，马上就把话题岔开了。”
“后来有个专家私下告诉我，不是他不肯教，是他们高层上面有规定。”
“数学放样技术属于国防关键技术，和导弹制导、核反应堆计算一起被列入了最高级别的技术管制清单。”
“别说我们，他们的东欧盟友都拿不到。”
“所以就算是我们想要走老大哥和老米的路子，也只能从头开始慢慢的摸索。”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选择更有把握一点的？”
听到这话，鱼华荣轻叹了口气。
确实，无论是老大哥还是老米，都不可能给他们放开这些东西。
即便是前者目前和他们正处于蜜月期，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想着，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抬头迅速看了过来，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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