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晒得有些蔫。
庵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影,看不清里面。
张三郎走到附近侧过头,目光落在山墙与粪窖之间空地上,那具尸首还躺在粪窖边,围观的人已经散了些。
他转向方仲安,“最近有没有人报过失踪?”
方仲安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刑房那边最近案卷我都翻过。倒是上个月有个老妪走丢了半天,后来在城隍庙门口找到了,说是迷了路,不算失踪。”
张三郎嗯了一声。
这永宁庵内都是女尼,偶尔前去的香客也是妇人,县衙并不能随意前去问话,更不能派人搜查。
张三郎转身沿着庵墙往南走了十数步,在山墙转角处停了下来。
墙根底下有一小片空地,几块青石板铺得不甚齐整,石板缝里长着些杂草,有几株被踩倒了,折口处还泛着新鲜的绿。
他蹲下来看了看石板面上几道模糊的印痕,像是鞋底带着泥水踩过后留下的,方向是从粪窖那边过来,往庵墙方向去又折返。
张三郎直起身,“这庵里的净桶,谁负责挑?”
方仲安愣了一下:“净桶?”
张三郎抬手朝粪窖方向指了指,“庵里女尼和香客的污物,总得有人倒。你方才说粪窖里的东西,十之八九是从庵里出来的,那就有专人负责挑运。”
“此人每日进出庵内,大概知道庵里都有什么人。这庵内我们不方便进,又不得例行搜查,那就只能从外围入手。”
方仲安眼珠转了两转,脸上的表情慢慢活泛起来,“张押司是说……我这就去找人打听打听,您在这儿晒晒日头……呃,稍候片刻,我先去了!”
在张三郎的大白眼中,方仲安甩着袖子左摇右摆地跑走了。
张三郎沿着庵墙往前,走到山墙东侧,那里有扇小门,比正门窄了一半,门板是旧木拼的。门框旁边钉着块巴掌大小木牌,隐约能辨出“净桶出入”四个字的轮廓。
不多时,方仲安跑了回来。他见张三郎瞪着小门出神扬了扬下巴,“张押司,这扇门是永宁庵的侧门,平时专供挑净桶的杂役出入。”
“门归庵里管,钥匙在庵中管事的尼姑手里。再往前是后门,外面那条巷子连通后街,平时走的人极少。永宁庵这口粪窖的活,一直是臭老九和他徒弟在干。”
“不过他只管掏粪,挑净桶的另有其人,我问过了,是个五十来岁老汉,大家都叫他韩哑巴。其实他不哑,就是话少,街坊喊他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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