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次人生。
她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短发,没有化妆,眼睛像两把没有出鞘的刀。
“金予珩,”林霜开口,声音没有温度,“你的申请我们已经审阅。实习监视员岗位,杭州地下城第7监视站。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认为自己适合这个岗位?”
金予珩深吸一口气。
“因为我想工作。”
七位委员中有人皱了皱眉。
“‘婴儿’不允许从事高危岗位,”林霜说,“这是法律。”
“法律是二十年前制定的,”金予珩说,“二十年前,我们还没有发现每十七天海平面就会上涨一厘米,还没有发现深地共振层,还没有发现维隙会‘选择性吞噬’导弹。时代变了。”
“时代变了,但‘婴儿’的生理结构没有变。”坐在左侧的一位CSi委员开口,他的芯片是金色的,意味着他是五代CSi——原体死于三个月前的美加空袭,“你的神经元没有量子相干增强,你的突触传导速度比CSi慢300倍,你的肾上腺素应激反应时间比我们长0.7秒。在监视站,0.7秒意味着死亡。”
“那为什么监视站还要配备‘婴儿’?”金予珩反问。
会场安静了一秒。
林霜微微偏头:“监视站没有配备‘婴儿’。你是第一个申请的。”
“那就让我当第一个。”
“理由。”
金予珩看着林霜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块打磨过的石头。他知道,CSi的芯片会自动抑制情绪——恐惧、愤怒、悲伤,都会被压缩到安全阈值以下。但他也知道,抑制器是可以调的。
“我母亲说,”金予珩慢慢开口,“深地共振层的频率降频后,听起来像心跳。她说那是宇宙的心跳。”
委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金予珩的母亲沈澜,杭州地下城E-12区小学的语文教师,一个普通的“婴儿”,没有任何科研背景。但她的名字出现在金帅的所有保密文件配偶栏里,已经三十年了。
“你母亲的观点不代表科学共识。”林霜说。
“但她的数据没有被推翻。只是被忽视了。”
林霜没有回答。她在等。
“我想去监视站,不是因为我想证明‘婴儿’比CSi强,”金予珩说,“是因为我认为,在维度这个问题上,‘婴儿’可能有一些CSi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金予珩想了很久。他知道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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