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里,都刻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些名字,会一直陪着它们。”
“玄鸟”在海面上空盘旋了约二十分钟,然后返回了垂直交通中心的平台。
回程的锁梭上,晚亭靠在金予珩肩膀上,睡着了。
沈澜坐在对面,看着媳妇和儿子,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金帅看着全息显示屏上的数据,眉头微微皱着。
金予珩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第7站的地表部分,蹲在海面上,像一只巨大的蜘蛛。
他周一就要去那里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里将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战场。
肆·七月十四日,地下
七月十四日,周日。
金予珩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上午,他和晚亭去了一趟社区市场,买了菜、水果、和一些生活用品。市场里很热闹,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笑声、机器狗在人群中穿梭的嗡嗡声——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忘记头顶三百米就是58℃的地表。
下午,金帅把他叫到书房。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杭州地下城剖面图,每一层的功能分区用不同颜色标注。金帅指着第七层的一个红色 区域说:“这就是你明天要去的地方。”
“第7站地下部分。”金予珩说。
“对。”金帅坐在书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予珩,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你妈昨天说了。她说‘等你准备好了’。我觉得,你已经准备好了。”
金予珩坐直了身体。
“你沈静阿姨在成为CSi之前,和你是同一种人——‘婴儿’。她的神经元没有任何芯片增强,她的突触传导速度比CSi慢几百倍。但她为什么能被选中成为第一批CSi?因为她的‘原始大脑’,比任何芯片都敏感。”
“敏感什么?”
金帅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敏感‘墙后面’的东西。”
金予珩没有说话。
“你妈也是。”金帅继续说,“你妈是‘婴儿’,没有任何科技加持,但她能‘听到’深地共振层的声音,能‘看到’不动的云。沈静说,这是因为她们孪生姐妹之间存在一种量子纠缠——一个人的感知,可以通过纠缠传递给另一个人。”
“但我是男的。”金予珩说,“我没有孪生兄弟。”
金帅沉默了几秒。
“你没有孪生兄弟。但你是沈澜的儿子。”他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