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了一下。
林霜也最喜欢讲沈静。
“她还会给你讲什么?”金予珩问。
晚亭歪着头想了想。“她还会唱一首歌。摇篮曲。词不记得了,调子还记得。”
她轻轻地哼了几句。
金予珩没有听过那首歌。但他注意到,晚亭哼歌时,嘴角的弧度和林霜说话时嘴角的弧度——
一模一样。
他把那个念头又压了下去。
“予珩,”晚亭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金予珩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你了。”
晚亭笑了。“你才出去一天。”
“一天也是想。”
晚亭的脸微微红了。她站起来,把碗收走,然后转过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金予珩。
“那你今晚还走吗?”
“不走。”金予珩说,“明天周六。陪你。”
晚亭的嘴角弯了起来。
结婚四年,他们保持了高频率的亲密。不是任务,不是政策,是真的想。晚亭说,每次亲密之后,她的直觉会更准,第六感会更强。金予珩也是。那种灵魂层面的纠缠,比芯片更直接,比数据更原始。
他们是“婴儿”。他们的灵魂从未被磨损过。
他们用最古老的方式,滋养彼此。
金予珩站起来,走到晚亭面前,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晚亭。”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父母还活着……你会怎么样?”
晚亭愣住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金予珩说,“就是随便问问。”
晚亭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疑惑,但没有追问。
“我不知道。”她说,“我从来没想过。”
金予珩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说:我也没有想过。但今天,我想了。
他没有说出来。
今晚,他只想和晚亭在一起。
明天,墙后面的东西还在等他。
但今晚,是他的。
【篇尾】
金予珩打死第一只巨蜥时,它的同伴没有逃跑,而是开始吃它的尸体。地表没有道德,只有能量。但他知道,自己还会再上去。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地表有答案。那些答案藏在废墟里,藏在巨蜥的基因里,藏在眼镜生成的历史影像里,藏在林霜那比平时更暗的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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