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1。是那唯一的一例。
金予珩想起晚亭说的那些话——“每次之后,我的直觉会更准。”“我梦到过你,你在哭。”“我梦到过一个女人,她在哭我。”
也许这不是偶然。也许晚亭的直觉、她的梦、她比金予珩更接近时间的本质——这些都不是天赋,是代价。
她是CSi生育的唯一成功案例。她的父母在出征前,在伦理委员会的特别批准下,生下了她。然后他们去执行任务,再也没有回来。
林霜说“我欠她一个童年”。
不是欠。是拿命换的。
金予珩关掉了手环。
他躺回床上,晚亭的手还搭在他胸口上。
他握住她的手。
在心里说:我会替你找到你妈。
然后他闭上眼睛。
明天,墙后面的东西还在等他。
但今晚,是他的。
【篇尾】
金予珩离开后,林霜把抑制器调到1级。她哭了三分钟,然后调回3级,继续工作。这是她的秘密。她哭的不是玄武,不是沈静,不是那些在战争中磨损的灵魂。她哭的是那个她从未抱够的女儿,是那个在国家寄宿学校长大的孩子,是那段只有三秒钟的音频——“老苏,怕不怕?”“怕。但值了。”她是那个回答“怕”的人。但她的女儿不知道。二十五年前,她和老苏在出征前生下了晚亭。CSi伦理委员会破例批准,因为老苏说:“如果我们回不来,至少让她替我们活着。”他们果然没有回来。晚亭在国家寄宿学校长大,以为自己是个孤儿。而林霜,每年十二月都要失眠一周。不是因为历法,是因为十二月是晚亭的生日月。她扣掉的不只是日子。
时间不是数字。时间是光。而光,已经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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