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是。”
晚亭端起茶杯,但没有喝。
“予珩,你害怕吗?”
“怕什么?”
“怕成为一个父亲。”
金予珩沉默了几秒。
“怕。”他说,“但我更怕墙后面的东西。更怕什么都不做,看着地球被拉向太阳。更怕有一天,我们的孩子问我们——那时候你们做了什么?我们回答——什么都没做。”
晚亭放下茶杯。
“你会是一个好父亲。”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晚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下头,吻了他。
金予珩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很软,呼吸很轻。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想起林霜说“她比你更接近时间的本质”。也许林霜是对的。晚亭不需要计算,不需要推理,不需要“看到”。她只是“知道”。知道他会回来,知道他会转正,知道他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金予珩握住她的手。
“晚亭。”
“嗯。”
“下次休息,我们去重庆。”
“去做什么?”
“去备份。”
晚亭愣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金予珩说,“我是‘婴儿’。死了不能复活。但我的备份可以。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了,那个备份会替我回来。”
晚亭沉默了很久。
“他会是你吗?”
“不会。”金予珩说,“但他是我的责任。”
晚亭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我不要备份。”她说,“我要你。”
金予珩抱紧了她。
“我会回来的。”他说,“我答应你。”
他没有说“我尽量”。他说“我会”。
因为他知道,墙后面的东西在听。它在等一个回答。金予珩的回答是:我会回来。不是为了地球,不是为了人类,是为了她。为了那个在他手心里画圈的女孩。为了那个梦到他哭、却不知道原因的妻子。为了那个还没出生、但已经在等他的孩子。
金予珩闭上眼睛。
十七天。墙后面的宇宙每十七天问一次。问了数十亿年。
现在,它等到了一个回答。
他不知道的是,CSi伦理委员会的那条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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