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什么,波的连续性已经知道肯定是中断过的,又不是量子态,似乎像是在完全不同的时空传播,又受到不同介质影响,然后成了一种总是乱了感知它的人的心神。
维纳斯住在金予珩父母家花园边的客卧里,兴奋地一件又一件试穿她逛街的战利品。镜子前的她换了一套又一套,月白色的胡服、鹅黄色的襦裙、藕荷色的主腰。脑子里总是窜台,她感觉到明代末年那一世太真实了。除了夫妻三人的日常亲密细节,她还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神奇的时代。最近学中文,她发现那一世的明朝和现在的中国历史完全不一样——感觉是其他宇宙里的明朝。
她无法理解,那么强大的国家怎么最后没能保护他们平民。只有下次找胡教授再看看到底为什么了。
另外,来中国后,虽然有金予珩和晚亭宠着,但是心里总是有点不安,总感觉母亲在受难。只是没人和她说,父母到底在哪里。
篇尾
欧拉公式的一笔画下去,起点和终点重合。实部走了一圈,虚部走了一圈,回到原点时,你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了。
伊莎贝拉在洛杉矶的地下实验室里。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她不知道有人在救她。她不知道丈夫是不是还活着,不知道维纳斯和汤姆在中国活得很好,不知道老约翰还在不在世。她只知道等着。等有人来。或者等死。
陈凯瑞带着拾魂,踏上了返回美加的航班。他不知道能不能把人救出来。他只知道,那条命是苏再武救的。苏再武在西雅图的玉米地里替他挡了子弹。他要在美加的土地上,替维纳斯把妈妈救回来。
金帅在重庆的办公室里关掉了全息投影。谈判还在继续。他会赢,他知道自己会赢。但赢了又怎样。战场上死了那么多人。活着的,能救一个是一个。亨利的事,他没有提。他知道,等协议签了,名单上自然会有他的名字。
金予珩坐在沙发上,晚亭的手在左,维纳斯的手在右。三只手叠在一起。他的手心不空了,但他心里的那个方向还没有找到。
他在听。不是听晚亭说话,不是听维纳斯笑。他在听墙后面的东西。晚亭知道,维纳斯也知道。她们只是不问他。问了他也不会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