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望着车窗上那两个火柴人,表情凝固了。
商诀这个不要脸的,竟画了两个火柴人在亲嘴!
戚禾震惊得半晌没回过神。
她完全无法想象,平时端着一张冷脸的商诀,心里竟藏着这般狂野的念头。
这也太幼稚了,不但幼稚,还闷骚得很!
“你发什么疯!”戚禾平复好的心跳又乱了。
商诀面色如常:“不是你先画我的吗?”
“谁画你了,少自作多情!”戚禾矢口否认。
“哦,那我也没画你,你急什么?”商诀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以为我画的是你我二人?”
戚禾瞬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没了声。
狗东西,闷骚,无耻!
“你若再这般欺负人,你很快便要失去我了。”戚禾实在想不出招架的法子,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商诀望着她生动的眉眼,心头那股痒意又泛了上来。
“戚禾。”他觉着车内有些闷,凭空生出一股燥意,“说话之前先想想。”
戚禾投来一个弱小可怜但还能作的表情。
“失去你的前提,是我得到过你。”商诀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这样说,很容易让我觉着你是在给我什么念想。”
车厢里的空气稠得化不开,戚禾耳朵里嗡嗡作响,烧得她几乎听不见外头的声音。
窄小的空间里,两个有婚约在身的成年人,若再往下发生什么,大约也是顺理成章的。
戚禾心头警铃大作,连忙掀开车帘:“停车!”
马车戛然而止,她猛地拉开车门,风雪裹着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满车的暧昧。
戚禾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几分,呼吸着清冽的冬夜空气,脑子总算转了回来。
她就说嘛,定是车里太闷了才会心跳脸热的。
一下车不就好了。
身后再次传来车帘掀动的声音。
戚禾回头,商诀已经跟着她下了马车。腊月的雪很大,他穿了一件玄色大氅,身量高挑,面庞清冷,不急不缓地朝她走来。
他每走近一步,戚禾便觉着自己的心跳快一分。
她移开目光,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夜空。
好像,也不全是车里太闷的缘故......
她攥了攥袖口,雪花落在她的睫羽上,化成细小的水珠。
商诀在她面前站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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