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出哪里胖了。
“你不胖。”他中肯地评价了一句。
“你懂什么,肉都长在看不见的地方。”戚禾理直气壮。
她这几日没去武馆,腰腹上那隐隐约约再隐隐约约地方马甲线又快没了!
“哦?”商诀拖长了调子,“长在哪些看不见的地方?”
戚禾嘟囔道:“腰上啊,肚子上啊,多了去了。”
她的腰细细一截,商诀感觉自己一只手就快能握过来了。
商诀慢悠悠地拨着碗里的料:“我怎么没觉着。”
戚禾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你当然没觉着,你又没摸过。”
商诀舀了一颗鱼丸:“你这是在邀我试试?”
戚禾立刻闭了嘴,当我没说。
臭不要脸。
她夹了一块鱼饼塞进商诀嘴里:“多吃些,嘴是拿来吃饭的,不是拿来刻薄人的。”
她把自己那碗吃不完的也推过去,低头翻起自己随身带的画册,不再搭理他。
翻画册只是幌子,她一面翻一面用余光偷偷觑商诀。
凭良心说,商诀若不开口说话,那副皮相确实无可挑剔。
他肤色偏冷白,与戚禾那细腻的白不同,是一种清冷的白,今日又穿了一身玄色深衣,更衬得眉眼冷峻。
商诀不常戴眼镜,戚禾见过几回他看账册时戴那副玳瑁边的墨晶镜,细细的银链垂在颊侧,比不戴时瞧着沉稳许多。
戚禾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偷偷给他画张像?
这念头越来越烈,非要画下来不可。
她观察了一下,商诀正低头喝汤,应当不会发觉。
戚禾翻开画册,假装在描街景,实则将笔尖悄悄对准了商诀,飞快地勾了几笔。
可到底是做贼心虚,她下笔太重,画纸上洇开一团墨渍,把商诀的面容糊成了一片。
戚禾僵住了,简直想把自己当场埋进那碗热汤里。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到底要发生多少次?
总感觉自己戚二小姐当多了,智商也跟着下降。
“你在画我?”商诀瞥了一眼她慌慌张张合上的画册,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
戚禾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画了又如何。”
大有我就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气势。
商诀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调拖了几分:“怎么白日里看不够,夜里还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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