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帷帽上都镶了一圈细碎的珠子,日头下晃得人眼花。
见了戚禾,她熟稔地挽了她的胳膊,一边往场子里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近日听来的闲话。
戚禾早已对胡樱这般亲热的做派放弃了抵抗。
都是好闺闺。
“你还记得上回想攀附你家那位的小戏子吗,前些日子在金陵被几位娘子联手给告了,我当年真是眼拙才觉着他生得好。”
“你是不知道......”
戚禾听这些家长里短,听得心不在焉。
胡樱没留意她的神色,又絮叨了一句:“赵家那位娘子那位夫君上月没了,听说是急症,她倒也没多伤心的样子,要不是老太爷还在,我看她都要笑出声了。”
她们这等人家,婚嫁之事大多不由自己做主,多是当作两家结盟的由头,嫁娶了便算。
赵家那位夫君花名在外,戚禾也略有耳闻,是个男女不忌的。
她听着听着,不知怎的想起了商诀。
作为京城商家的嫡子,他比那些世家子弟的身份还要高出几分,可这些年似乎不曾听过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戚禾回忆那本话本,商诀身边除了一个戚兰兰,竟再没有别人了。
这在那等赘婿逆袭的话本里,实在不合常理。
何况他人才出众,比那些纨绔子弟强了何止百倍。
“说到底还是你家那位好。”胡樱羡慕道,“又会营生,模样也好,待你又上心,还舍得给你花银子。”
当然更让胡樱敬佩的,是商诀竟能日日与戚禾待在一处,受得了她这骄纵的性子。
胡樱虽喜欢戚禾,可若要她日夜相对,想想也是够呛的。
戚禾朝她翻了个白眼。
“赵家娘子前几个月不是还在炫耀她夫君给她置的别院吗。”戚禾随口问道。
“是啊,结果没多久就传出急症没了。”胡樱还感慨了一番,“听说就是食饮不节,生意又忙,起初只是胃气不和,没当回事,后来便拖成了大症候。”
胃气不和?
戚禾心里那根细刺又隐隐扎了一下。
商诀这般年轻便有胃疾,今早起来也不见他脸色好转多少。
在家歇了不到半日又开始忙商号里的事,根本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不知道为何,戚禾想到这就有些恼怒。
“你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胡樱忽然问了一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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