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刚刚说什么？”
苏芝睫毛轻颤，被这句话惊得耳边嗡嗡作响。
说她是内鬼？!
这么大的锅，她可不能背!
封霁目光如刃，连带着审讯室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少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苏芝很快冷静下来，语气如常，听不出丝毫紧张的情绪。
封霁目光没有移开，“我从不开玩笑。”
苏芝轻笑，随即反问：“少帅，如果你觉得我是内鬼....你的证据是什么？”
封霁持续追问，字字清晰，“两次。”
“什么？”
“两次星兽袭击，你都在现场，是巧合吗，还是...”
封霁尾调拉长，像逗弄猎物看其不断挣扎的猎手。
苏芝毫不畏惧，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猎手”。
可是封霁啊.....
谁是猎物可还不一定呢。
她摇摇头，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少帅，第一次星兽袭击的时候，我刚从贫民窟被接出来，连你们是谁都分不清楚，第二次在斯顿学院，我连全息投影系统都没碰过。”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少帅，你怀疑我，是因为我真的可疑，还是因为我恰巧全都在场，而你又刚好需要一个怀疑对象？”
审讯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一旁记着笔录的安州笔尖一顿。
这个苏芝，胆子这么大？
这不是在暗讽少帅胡乱执法，捉人顶包呢吗？
封霁的指尖在桌沿停住了，安州提着一口气，生怕少帅被苏芝刺激失控。
“你可以走了。”
封霁语气平缓，没有任何失控迹象，冷静地下发驱逐令。
安州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帅居然就这么放苏芝走了？
苏芝警惕地看着封霁的一举一动。
她现在可放松不了一点。
这么轻易就让她离开，千杀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别是给她憋什么后手呢。
“苏芝同学，你可以离开了。”
安州语气公事公办，示意她离开。
苏芝不情愿地起身，走到门口时侧过头，“少帅，如果我是内鬼，我现在应该害怕才对。”
“但我现在只觉得....跟你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