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地窖入口,拉开一条缝,只探出半个身子。
柳如烟站在外面,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厚法袍,是他常穿的那件旧袍子,袖口和领口的磨损处都被细细缝补过了,针脚又密又匀。
“墨哥,看你总在地窖里待着,这里阴冷,别着凉。”她理了理法袍,“我新补了几道缝线,比以前更结实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林墨接过法袍,手指碰到柳如烟的手指时发现她的指尖是凉的,不知道是天气冷还是因为紧张。
她没有往地窖里看,也没有问他在里面做什么,只是站在门口微笑着看他接过法袍。
那个微笑里有一种林墨不敢细看的东西,是一种近乎刻意的信任。
林墨披上法袍,“嗯,很暖和,你快先回去休息,我收拾完东西就上去。”
柳如烟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她走出几步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像是想回头,但最终没有回,继续往前走进了屋。
林墨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屋门口之后才转身回到地窖,关上入口的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睛。
睁开眼的时候苏三正盯着他,满头冷汗,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师师师父……如烟姐有没有看到什么?”苏三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没有。”
苏三注意到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而且没有看苏三的眼睛。
他走到操作台前低头整理剩下的几颗赤魄样品,手指在微微发抖。
柳如烟不是没有看到什么,她是选择不看。她不是没有怀疑,她是选择不揭穿。
而让一个妻子在面对丈夫的秘密时选择闭上眼睛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爱他爱到不想拆穿,要么她怕拆穿之后这个家就碎了。
哪种可能都让他心脏发紧。
第二天一早,柳如烟去坊市参加符箓师交流会之前,在院门口碰到苏三。
苏三正拄着木棍准备去黑水集找雷坤对接下一批货的渠道,看见柳如烟差点条件反射地往回缩。
柳如烟叫住他,站在院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
“苏三,有件事我想问你。”她的手指绞着衣角,“你师父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捣鼓炼丹,他的身体是不是因为炼丹更差了?我知道他瞒着我有事,但医修说他的病不能操劳。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让他别这么拼命?不管他在做什么,身体最重要。”
苏三听着这些话,嘴唇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