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晕，没有发软，甚至比平时坐起来的速度还快。
许知夏抓过他的手腕搭脉。
她的眉头慢慢松了。
“脉象平稳下来了。”
“比正常人还正常。”她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奇怪。
林帆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清晰了一截，每一根肌腱的轮廓都变得更分明了。
他握了握拳。
一股力量从掌心涌上来，顺着小臂传到肘部。
那股力量很充沛，就像当初第一次力量强化一样。
“帆哥！”
周凯的吼声从溶洞外面传进来。
他看到林帆坐在床上，竖瞳放大了一圈。
“你他妈终于醒了！”
周凯的缺牙嘴咧得快到耳根了，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睡了多久？”林帆开口。
“一天一夜。”许知夏回答。
林帆点了点头，他没觉得过了那么久。
在他的感知里，昏迷的过程更像是一个很深的睡眠，没有梦，什么都没有。
但醒过来的这一刻，身体的状态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林帆走出溶洞，站在平台上，阳光打在他身上。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对周凯道：“跟我出来。”
周凯一脸懵，但还是跟上了。
两个人沿着斜坡往下走，到了沙滩上。
罗忠看到林帆出来了，远远喊了一嗓子：“林帆，醒了？”
“醒了。”
罗忠把望远镜挂回脖子上，脸上绷了一天一夜的线条总算松了。
林帆走到沙滩中间一片开阔地带，停下来。
周凯站在他面前，三米高的身子在沙地上拖出一道长影子。
“帆哥，怎么了？”
“打我。”
周凯的竖瞳眨了两下。
“啥？”
“打我一拳，用全力。”
周凯的嘴张开，又合上。
“帆哥，你刚醒，脑子……没事吧？”
“废话少说，打过来。”
周凯看着林帆的脸，不像开玩笑。
“真打？”
“真打。”
周凯咽了口口水，上次他被那个女人控制的时候攻击过林帆，但那次他啥都不记得。
现在让他清醒着打帆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