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土地，也是他们的研究成果。
他翻遍了那个地方，每棵树底下都挖过，每块石头都翻过。
没有设备，没有建筑残骸，没有电线，没有金属零件，连一颗螺丝钉都没找到。
那片红土地干干净净，除了那些疯了一样往上窜的植物，什么人工痕迹都不存在。
林帆当初就觉得奇怪。
博士既然在岛上做实验，总得有实验室，有仪器，有存放药剂的地方。
那些研究仪器不可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红土地那个位置，他原来以为是博士的据点。
现在杨彪告诉他，黑色药剂是在另一个地方捡到的，跟红土地隔着很远。
那就对了。
红土地本身也就是实验的一部分。
那些长得跟吃了药一样的树木，那些红色的土壤，都是实验的产物。
博士拿那片土地当试验田，往里面灌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看看对植物有没有效果。
试验田归试验田，实验室在别处。
“杨彪。”
杨彪抬头。
“你们捡到那管黑色药剂的地方，具体在岛上什么位置？”
杨彪回忆了一下，“从红土地往东北方向走，大概……走了六七个小时。”
“那你还认得路吗？”
“认得，从红土地出发的话，杨老走过的路线我全程跟着的，每个拐弯的地方我都记得。”
林帆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杨彪点头，“杨老有个习惯，每过大概三百米，就会在树干上用刀削一道横杠，那些记号应该还在。”
天亮透了。
林帆看着杨彪开口道，“红土地只有变异的树木，找不到人为制造的痕迹。那个地方顶多是个露天试验田。”
“药剂这种东西，需要设备提取，需要文明社会的研究仪器，你们在东北方向捡到它，可能制造这玩意儿的老巢，就在那附近。”
林帆把话挑明。
“他们能把文明社会的仪器弄到这里，肯定就有去到文明社会的通道，找到那里，我们就能找到回去的路。”
“杨彪。”
“嗯。”
“敢不敢跟我再去一趟。”
杨彪坐在地上，腿还有点麻，他消化着这些话，也回想着刚才杨宁聪活过来的画面。
那个二世祖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