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处心积虑,早在抵京第二日就上门拜访了。而且,姨母似乎忘了,是您让我来府里给老夫人请安的。”
傅氏这才想起,那天邀许迁茴国府目的为何。
她想让她在宴席被人羞辱奚落,然后主动离开京城,永远生不出再回来的想法。
她愣神不过一瞬,道:“既如此,母亲为何要接你进府?”
这话把许迁茴问笑了。
然后,她真的捂嘴笑了起来。
“还能为什么?左不过是说我曾在府里受了委屈,她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过不去心中那个坎,想接我回来补偿呗。”
傅氏的神情,蓦地阴沉。
她死死盯着许迁茴:“当初你和阿卿本就是你情我愿,你在府里也得了无数好处,国公府没有任何亏你的地方!”
“可如果,我和蔺左卿说,那个孩子是真的呢?”
许迁茴歪着头,笑得灿烂。
“姨母可别忘了,我就诊的银子还是您付的。”
秋风透过窗棂吹进来,直吹得傅氏险些跌下椅子。
她太清楚蔺左卿了。
若他知道这件事,知道许迁茴怀着他的孩子被赶出府,还被逼得跳了河,一定会后悔。
他甚至会为许迁茴退了武安侯府的婚事!
这个结果,许迁茴也清楚。
蔺左卿总以为自己不欠她,总以为他没错。
可他们已经纠葛到了这种地步,又怎么可能会两清?
国公府欠她的,总要一点点讨回来。
百年后,她才不至于痛恨自己窝囊了一生。
“啊对了。”
许迁茴端起傅氏未饮的茶轻啜一口。
直到茶香充斥整个口腔,才继续道:
“我听说表兄和那位林小姐感情很好。”
“我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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