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便是把楚小将军扒光了丢他床上,他也不会看一眼才对。”
说来说去,还是蔺左安的错。
并且,咬死了他有断袖之癖。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别拿老身做幌子。”老夫人轻嗤:“老身就算再怎么不喜二房,也没有断他们路,要他们的命。”
说着,她放下佛珠倾身上前,冷冷道:“你,心肠歹毒,试图加害你夫君的亲兄弟。是非不辨,竟连儿子到底为何坠马都不知道。你说,你还有什么脸掌家?”
老夫人这话简直如同给傅氏判刑。
在傅氏听来,无异于要休了她一般。
她当即失声大喊。
“我不服!母亲,您是相公的亲生母亲啊!您怎能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否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当年您亲自上门求亲,说必会待我如亲生,这些话您都忘了吗?!”
“我是火烧了国公府还是犯了弑亲大罪,您竟要逼我去死!”
掌权了一辈子的傅氏若真被夺了管家权,自是与杀了她无异。
但她最后一句话,着实刺伤了老夫人。
在老夫人眼中,她没有火烧国公府。
但弑亲......
却是她坐实了的罪名。
她,要老夫人死的悄无声息。
而老夫人,却不会让她死的那么舒坦。
厅内气氛已然到了剑拔弩张之际,就连方嬷嬷都退到了一旁。
许迁茴朝老夫人又磕一头,缓缓开口。
“老夫人,既然姨母觉得冤枉,不如请世子来断一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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