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国公府。
......
镇国将军府的角门外,一盏风灯在夜里轻轻晃动。
楚云辞本已歇下,却忽然听见小厮急报,说有位姑娘在外头指名要见他。
他披上外袍匆匆赶到角门,便看见许迁茴站在风里。
她发髻散了一半,几缕乌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裙摆裂开长长一道口子,连绣鞋边缘都沾了泥。
楚云辞脚步顿住,随即快步上前,将披风解下来罩在她肩头。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披风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很暖很暖。
许迁茴鼻尖一酸。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小将军,为什么活着这么难?我明明什么都不求,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
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仿佛一朵蔫儿了春花。
楚云辞心口一紧,抬手想替她擦泪,指尖却停在半空。
他收回手,轻声问:“国公府里又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总能替你想办法。”
许迁茴却像忽然清醒过来,往后退了半步。
“不,小将军,国公府的事情你不好插手。”她慌忙擦去眼泪,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是我的错,我不该遇到点事就逃到你这里来,我不能给你找麻烦......”
这番话有两重意思。
第一,楚云辞管不了国公府的事。
第二,带来麻烦的人寻求帮助的第一选择是他。
这证明,天塌下来了,她只想到找他。
再浑蛋的男人听了这番话,也会生出几分英雄胆。
楚云辞为人正直,是个真正的英雄。
他的胆气,将会为她对抗一切。
果然,楚云辞看着她冻得发白的手指,眉头越蹙越紧。
他沉默片刻,声音放得更低了些:“你还要回国公府去吗?”
许迁茴像被这句话刺中,连连摇头,眼泪又落下来。
“老夫人不知怎么了,突然说要把我指给二公子。可二公子马上就要同秦妙云定亲了,我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们两个人相亲相爱,我若横插一脚,岂不是自甘下贱?”
楚云辞神色骤冷。
“你本就同蔺左安有婚约,是他先背誓,也是他先另攀高枝。真正下贱的人是他,不是你。”
许迁茴咬紧唇瓣,语气哀戚:“可我不想跟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