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板子落到某位婢女身上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出卖了这位贵公子。
……
是眼神!蘅知眼前一闪,思绪回到丁家,是眼神,周砚青和丁夫人的眼神不对。
丁夫人看向周砚青时,眸中有敬意,有担忧,唯独没有她那些诗词里头显露出的缱绻爱意。
倒是周砚青,似乎有些躲闪,没怎么直视丁夫人。
“蘅知小姐?”牛憨的声音传来。
“我不是你们村的。我也不知,这等有嫌疑之辈,不肯自证,该如何对待。”蘅知装作十分为难,夸张地叹了几口气。
“你无需为难他们,在下说清楚就是。”周砚青清了清嗓子,“在下气愤是一回事,但此事涉及他人清誉,在下再不情愿,也得自证一番。昨夜子时前后,在下还在书塾,有学生缠着问学问。后来也是学生家里人来接,在下才听说丁满之事,往坟地去。”
大半夜还在书塾?蘅知险些脱口而出,见着阿茸的冲天辫晃来晃去,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兴许学生也是妖怪,就爱夜里念书。
那周砚青是人还是?
他同丁夫人,今日绕这么大半天,唱得又是哪出戏。
“太好了,这么多人证!昨天动手的不是周夫子,也不是丁夫人。至于单独相见,跟此案无关。”牛憨喜笑颜开,见厅中之人仍旧眉头紧锁,硬生生将笑声憋了回去,声音越来越小,“这不是好事吗。”
“那接下来怎么查?牛憨,咱们要不验尸?”蘅知无奈道。
“不行!”
“不可!”
牛憨和丁夫人异口同声。
蘅知撇着嘴:“你们百般阻挠。不让验尸,接下来查什么?”
“蘅知姑娘,妾身知道,你总觉先夫复活蹊跷。但连陆大夫都没发觉异常,文章兴许不在尸身上。”
“陆大夫又是什么来头,你们可否保证,他没有任何嫌疑?”蘅知心中冒起股无名业火。
牛憨没了法子,求救般看向昭夜。
“听说陆大夫是村里好几十年的老大夫,救过不少人的性命。”昭夜斟酌措辞,朝蘅知递了个眼神。
“那你们说,丁家没有仇人,现在有动机之人案发时不在场,不让验尸,去哪找证据,去哪查?不就是因为你们村里有……”蘅知环视众人,心中燥热。
那道声音又从耳边冒了出来,不该如此喜怒形于色,会让人看穿。
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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