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展开,“这块碎布,周夫子眼熟吗?”
“你们从何处得来!”周砚青上前两步,细细看了压低声音。
“是周夫子的吗?你先回答。”蘅知笑意盈盈。
“是又如何。”周砚青双手甩到身后,转身负手而立。
“周夫子承认就好。这是坟场附近的山洞里发现里。那里葬了十年前在村里横死之人的尸身,还有他们的陪葬品。周夫子近来去那里做什么?若我们猜得没错,丁满复活后,去过那里。”蘅知绕到周砚青身前,直勾勾盯着他。
“那里又不是什么禁地。在下近来听闻此事,觉得稀奇,想去看看,就去了。这碎布,兴许是刮到了树枝,或是不留心留下的。”周砚青不假思索。
“周夫子这次不生气我们怀疑你,直接就自证了?”蘅知眉头挑起,眼角余光瞟了眼昭夜。
“你!在下从不多想。你们只问在下,不曾怀疑在下在那里遇见过丁满。你们方才说了,在下才知道此事。”周砚青面色铁青,十分不悦。
“所以你不承认你在那里见过丁满。”蘅知夸张地点了点头。
“为何要承认?在下压根没想到他也去过。巧是巧,但在下没干过的事,在下不会承认。你们就算用刑,在下还是这几句话。”
“行,行,周夫子别激动。我就是循例问上一嘴。周夫子可还记得,什么时候去的山洞?从何处进去的?”
“大概是……五六日前?”周砚青迟疑片刻,“入口?你们不是从入口进去的?山里有块石碑,石碑后头有暗门,村里的大多都知道。”
蘅知同昭夜又对视了几眼,径直离开。
“我去取丁满房里的话本。”蘅知跃跃欲试,“看吧,周砚青一点推诿都没有,直接承认。这话本想来也是。”
“看来你胜券在握。”昭夜嘴角勾起。
“那是。”
果然,蘅知甚至都没问丁夫人,直接问了几个能进丁夫人房间洒扫的侍女,她们直言,好早之前,丁夫人看过这些话本子。不知为何,近来又去了丁满屋里。
“我赢了。”蘅知笑意盈盈,看向昭夜。
“你想要我做什么?”昭夜细密的睫翼垂下,眸色难以琢磨。
“还没想好。先留着,等要紧时再说。”蘅知转了转眼珠子,“只说是无伤大雅之事,没说不能是很重要的事,很难办的事对吧?”
“是。”昭夜轻笑一声,嘴角挂起讥讽之意,“没想到你还愿意让我为你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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