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完全消失。他通过特殊的呼吸法,慢慢地引导体内的力量运转,一点一点地冲破阵法的压制。
这个过程非常缓慢,也非常痛苦。每一次冲击,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经脉。
但他没有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陈墨睁开眼睛,停止了修炼。
铁门被打开了,刘德昌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脸色也比上次好了一些,但眼中的杀意依然浓烈。他走到石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墨,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他说小畜生,感觉怎么样。我这里的牢房,还住得习惯吗。
陈墨说还行,就是有点潮湿。
刘德昌说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拉过石凳,坐下,然后盯着陈墨的眼睛。
他说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如果你老实回答,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如果你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陈墨说你问吧,我听着。
刘德昌说第一个问题——你体内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陈墨说天生的。
刘德昌冷笑一声,说天生的。你以为我会信吗。一个三岁小孩,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你一定是得到了某种传承,或者触碰了某种不该触碰的东西。
陈墨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刘德昌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瓷瓶里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他说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化骨水,滴在皮肤上,会慢慢腐蚀骨头和肌肉,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而且,这种痛苦会持续整整一天,直到受害者活活疼死。
陈墨说听起来很可怕。
刘德昌说是很可怕。所以我劝你老实交代,免得受这份罪。
陈墨说我说了,是天生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刘德昌的脸色变得铁青。他说好,很好。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打开瓷瓶,将一滴化骨水滴在陈墨的手臂上。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陈墨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疼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刀子在他的皮肉中搅动,又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食他的骨头。他的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刘德昌说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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