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烽沉默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最后落在维克托身上,沉声道:“维克托,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我给你留的那些东西,严格按照方案执行。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他顿了顿,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双手递给维克托:“这部电话二十四小时都能联系到我。不管我在世界哪个角落,只要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难处,只要你们需要,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维克托双手郑重接过电话,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凌教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守好暗狱训练营,绝不会给您丢脸,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动暗狱训练营分毫。”
“好。”凌烽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踏上私人飞机的舷梯。
陈伯紧跟在他身后,十几名黑衣保镖迅速收起舷梯,动作利落,舱门缓缓关闭。引擎轰鸣声响起,湾流G650在冻土跑道上平稳加速滑行,最终冲破天际,向着东方,向着那片二十多年来只在母亲口中听说过的故土,疾驰而去。
机舱内,凌烽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将骨灰盒轻轻放在膝上,手掌覆在盒盖表面,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细密的木质纹理,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思念。窗外是西伯利亚一望无际的茫茫冻土,这片他生活了整整十一年、留下无数回忆的土地,正一点点缩小,最终化作云层下方一片模糊的白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大少爷,飞往江海市需要大约八个小时。家主已经安排了人在机场接机,车辆也已备好,到时候直接送您回凌家祖宅。”陈伯端来一杯温热的热茶,轻轻放在凌烽面前的桌板上,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打扰到他。
凌烽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许久之后才轻声开口:“陈伯,我父亲他……身体到底怎么样?”
陈伯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沉默了几秒后才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低声道:“大少爷,实不相瞒,家主他……是肺癌晚期。医生已经尽力了,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这几个月家主一直强撑着身体,不肯放弃治疗,就是怕等不到您回来,见不到您最后一面。”
凌烽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面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波澜。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转过头,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像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陈伯识趣地退到了一旁,不再打扰。
……
某国际机场,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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