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她,我也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待。她的事,是凌家亏欠了她,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凌烽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但秦老爷子这番话,让他对这位老人多了几分真心的敬重——他能听出来,老爷子提到母亲时,语气里的惋惜和疼爱是发自肺腑的,不是客套话。
秦老爷子很快便收起了感伤,重新换上笑颜,语气热络地说道:“凌烽,你与明月之间指腹为婚的事,你父亲跟你说了吧?二十五年前,我跟你爷爷定下了这门亲事。那时候振海和远博这一代,如果生的是一对儿子就结为兄弟,一对女儿就结为姐妹,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这门亲事,就是这么来的。你爷爷和我,当年可是击掌为誓,喝了血酒的。”
“我已经得知了。”凌烽淡然一笑,语气坦诚,“说实话,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还真的是很惊讶。以前母亲从未跟我提起过,所以父亲跟我说的时候,我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秦老爷子哈哈笑了起来,对凌烽这份坦诚显然很满意:“惊讶是正常的,但你也不必觉得有什么压力。我当年跟你爷爷做出这个决定,不是为了包办婚姻,而是为了给秦凌两家亲上加亲,让两家永结同盟,共同进退。我们老一辈的人重信守诺,定下来的事就认。但这不代表要勉强你们年轻人——所以今天让你们见一面,认识认识,之后怎么发展,还是看你们自己的缘分。”
凌烽点了点头。他听得出秦老爷子话里的坦荡与开明。如今凌家不复当年威望,日渐衰败,而秦家却是如日中天,在商界领域呼风唤雨。可秦家非但没有退掉这门亲事,反而一如既往地要与凌家结亲,这份信守承诺的坚持足以说明一切。这其中固然有秦老爷子对老兄弟的承诺,也有两家百年来的情谊,更有秦家人的品性与风骨。
陈雅涵看着凌烽,眼中的满意之色愈发浓厚。她端着茶壶亲自给凌烽续了杯茶,笑着问道:“凌烽,这些年在海外,想必很辛苦吧?一个人在外面,无亲无故的,遇到什么事都只能自己扛。”
凌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他淡然一笑,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他将那些年的腥风血雨轻轻揭过,云淡风轻地说道:“陈姨,其实也不辛苦。就是没什么大的作为,这点说来有些惭愧。”
实则,凌烽在西伯利亚那些年,所经历的事说出来足以让在座所有人的脸色为之惊变。暗狱训练营是整片西伯利亚冻土上死亡率最高、规矩最残酷的训练营,能在那里活下来的人,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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