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些年,肯定是没喝过这样的酒。”凌振海笑着,小心翼翼地倾斜酒坛,给凌烽面前的酒杯斟满了晶莹剔透的酒液。酒花在杯中翻滚,久久不散,看得出来是有些年头的好酒。
“你们三个也喝一点。”凌振海对着自己的三个弟子说道。
吴翔三人应了一声,也各自倒了酒,铁牛倒得最多,满满一大杯,豪气得很。
凌振海率先举杯,凌烽他们也端起了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凌烽抿了一口烧刀子,烈酒入喉,酒劲极烈,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喉咙一路刮到胃里。但那股烈劲过后,回味却是醇厚绵长的,带着一股粮食发酵后的清香,余韵悠长。他微微眯起眼,品味着舌尖上那股滚烫的余味——这个味道他极为喜欢。说起来国外并没有白酒,也唯有华夏才有白酒的存在。凌烽在海外这些年,喝的基本是洋酒,伏特加、威士忌、白兰地,那些酒的烈和烧刀子的烈完全不同,少了一份来自粮食的醇厚,多了一份工业蒸馏的粗犷。这烧刀子他喝了一口便觉得对胃口,酒劲足,回味长,像他曾经在西伯利亚喝过的一种老毛子的私酿,却比那更醇、更香。
“那个……凌大哥,秦姐,我敬你们一杯。”吴翔站起身来,端着酒杯,面色诚恳而真挚。
“师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凌大哥是我们大哥没错,可往后我们再喊秦姐就称呼不对了,得要改。”一旁的陈启明放下筷子,煞有介事地纠正道。
吴翔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连忙说道:“对对对,以后是要改口叫嫂子了。今天先预热一下,哈哈。”
秦明月的脸色瞬间窘迫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汽房里。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纠正这个称呼,却发现完全无言以对——她能说什么?说“我不是你们嫂子”?可指腹为婚的婚约摆在那里,她否认不了。说“你们别乱叫”?可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她板起脸来反而显得自己小气。最终她只能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仿佛杯子里有什么值得深入研究的东西。
“翔子,喝酒就成了,犯不着说这些。”凌烽笑着替秦明月解了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那个脸红得快要冒烟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秦明月也只好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酒液入口微涩,和她此刻的心情倒是颇为契合。
“嫂、嫂子,我也敬、敬你一杯……”铁牛那魁梧得像一座小山般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宽厚的肩膀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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