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掐在他咽喉上的手却纹丝不动,仿佛他的脖子和那只手已经融为了一体。
“过江堂的堂口在哪里?”
冰冷淡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像一柄锋利的刀锋在磨刀石上缓慢地刮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森寒之感。那不是普通人能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习惯了主宰生死的语气,是一种将杀戮视为家常便饭之后才会拥有的从容。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青龙会过江堂的人你还敢动我?”这名过江堂弟子强撑着说道,声音沙哑而颤抖,努力想要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点,可那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却让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试图搬出青龙会的名头来震慑对方——在江海市,青龙会这三个字足以让绝大多数人退避三舍。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脾气不好,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性。”那个声音依旧冰冷平淡,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丝毫波澜,甚至连语气都没有起伏半分。
“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过江堂弟子硬着头皮说道,眼珠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着,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逃脱机会。他的右手已经偷偷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
“那你可以去死了。”那个声音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话音落下,掐在他咽喉上的那只手猛地爆发出了一股雄浑的力量。五根手指像五根钢筋一样骤然收紧,深深地陷入他的咽喉软组织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紧,压迫着他的气管、他的血管、他的喉结。手指的力道控制在一种冷酷的、缓慢递增的节奏上——不是一下子掐断,而是一分一分地碾碎。
这名过江堂弟子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发紫,双眼暴突而出,眼眶像是要从里面裂开。他张大了嘴,拼命想要呼吸,可空气一丝都进不来。舌头顶在牙齿之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那是气管被挤压到极限的声音。他的双腿在地上徒劳地蹬踏着,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股窒息的感觉渐渐地沉重起来,像一块不断增重的巨石压在他的胸口。随之而来的自然是那股死亡步步逼近的恐惧——仿佛黑暗深处有一尊死神,正拿着一柄无形的镰刀,将他的咽喉一分一寸地割裂。死亡的过程是极其残酷的,倘若一下子毙命或许还没有太多痛苦,因为来不及感受。可当这种死亡的过程变得缓慢,一点一滴地进行,每一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那是极为让人恐惧万分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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