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看白痴般的目光看着马占山,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嘲,“吴小宝被打伤这件事,在你们警方今天早上调查出结果之前,我并不知道他是被何人所伤。我就算想要给吴小宝讨个公道,也不知道找谁不是?方才马队长亲口说是孟过江他派人打伤的吴小宝,我这才知道他就是幕后指使之人。”
凌烽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然后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马占山脸上,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可马队长又说孟过江昨晚就死了。这显得前后矛盾啊——昨天夜里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孟过江就是背后指使打伤吴小宝的人。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去找他?再则,昨天夜里我一直在医院病房里看护吴小宝,直到午夜时分才回家休息。这一点,我的同事可以作证。我很好奇,马队长为什么一口咬定孟过江和刘毅的事与我有关呢?是不是办案压力太大,想随便找个人顶上去?”
“谁能证明你昨天夜里一直在医院?”马占山的声音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
“我能证明。”高云猛地开口,一步站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凌烽身前。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昨晚我就在吴小宝的病房里,凌教官和我一直守着小宝。直到半夜十二点左右,凌教官才离开回家休息。这期间我一直都在,我可以作证。”
高云脸上表情平静如常,可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昨晚凌烽曾经离开过医院将近两个小时,在离开之前还特意问了他关于过江堂的一些情况。如今听到孟过江与刘毅双双毙命的消息,他心中已然明白了许多。但他当然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孟过江死了,刘毅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过江堂的人来秦氏集团耀武扬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仗着青龙会的势力作威作福,在这片区域里横行霸道。那些稍有不顺从的人,不是被他们打成重伤就是莫名其妙地失踪,可谓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如今这两个祸害死了,他只会拍手称快。
马占山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高云,试图从高云的表情中找出说谎的痕迹。但高云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坦然,目光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着。然后马占山又盯向凌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让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他几乎可以肯定,孟过江和刘毅的死一定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他的直觉从来没有骗过他。但问题是,直觉不能当证据用,他手里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目击证人、没有任何能够直接证明凌烽昨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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