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够野的,我喜欢。”
说着,他将茶几上摆着的一瓶威士忌拿在手上,看了看凌烽,语气热络地说道:“就冲你这根烟,我敬你一杯。”他取过两只玻璃杯,拧开瓶盖,金黄色的酒液哗哗地倒入杯中。那瓶威士忌的瓶身上印着尊尼获加的标识,蓝牌,是这个品牌里最高档的系列之一,这样一瓶酒放在外面少说也要好几千。
凌烽瞥了一眼酒瓶,微微点头:“威士忌尊尼获加,还是蓝牌的,这酒不错。不过既然要敬酒,光倒一小杯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当那个年轻男子将其中一杯酒倒满推到凌烽面前时,凌烽却伸手将那瓶刚开了封的威士忌直接拿了过来,仰起头,对着瓶口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几滴,顺着下颌线滑落,打湿了衣领。那个年轻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凌烽已经将整瓶酒喝了个底朝天,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这瓶酒,也算我敬你。”凌烽将空空如也的酒瓶子稳稳地放在茶几上,瓶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他面不改色,眼神清明,仿佛刚才喝下去的不是一瓶高浓度的威士忌,而是一瓶矿泉水。
年轻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还没喝的酒,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只空荡荡的酒瓶,愣了好一会儿,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够豪爽!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说着,他将自己杯中倒着的酒也一口喝完,重重地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杯底砸出一声闷响。
凌烽心中微微一动。他注意到了对方用的是“兄弟”这个词,而不是“朋友”。这两个称呼之间的分量是不同的——“朋友”在社交场合上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谁都可以称朋友;但“兄弟”不一样,这是一个有分量的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叫出口的。
“兄弟,我叫上官天鹏。”年轻男子放下酒杯,正式地向凌烽伸出了右手,语气中满是认真和热诚。他脸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桀骜之色在这一刻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郑重。
“凌烽。”凌烽也伸出手,与他重重地握了一下,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凌烽?这个名字我怎么好像听别人提起过……”上官天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这一两天经常有人提到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来着——对了,今天下午我路过会所的时候,听几个世家的人在议论什么武道街打擂台的事,说的好像就是一个叫凌烽的人。”
凌烽心中也一阵诧异。他发觉似乎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名字,走到哪儿都有人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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