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上第二次。他不怕这些人冲着他来,他怕的是这些人动他身边的人。秦明月、凌灵儿、柳如烟——这些人的名字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看来,有些账得提前清算了。”凌烽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转身走出了洗手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
回到包间,上官天鹏正和李漠聊得火热,两人正在说国外黑拳赛场上的一些见闻。李漠说起自己曾经在擂台上遇到过一个俄罗斯的拳手,那人体型是他的两倍,一拳能把沙袋打爆。他硬是扛了三拳才找到对方的破绽,最后用一记扫腿踢断了对方的膝盖。
“打黑拳就是这样,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攻击和最有效的防守。谁先露出破绽,谁就倒下。”李漠总结道。
“这话说得到位。”凌烽坐下后接了一句,“不管是打拳还是干别的,道理都一样——机会只有一次,抓住了就是生,抓不住就是死。”
上官天鹏听着两人这番论调,啧啧摇头:“你们两个可真是一路人。难怪一见面就这么投缘。李漠,凌哥以前也是混这条路子的,只不过他比你更狠——他不仅自己打,还教别人打。”
李漠闻言后转头看向凌烽,眼神中满是敬意:“凌哥是教官?”
“以前的事了。”凌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多谈。暗狱训练营的往事是他生命中最沉重也最锋利的一段岁月,他不习惯在觥筹交错间轻易提起。那些冰天雪地里的血与火,那些从他手底下走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的学员,那些在擂台上被打断骨头又被他亲手接上的夜晚——这些记忆只属于那片冻土,他不想把它们带到这个温暖的包间里。
李漠见凌烽不愿多谈,也没有追问。他懂这种感受——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反而不喜欢把那段经历挂在嘴边。
三人又喝了一会儿,上官天鹏看了一眼时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脑门:“坏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我爸说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客人来家里,让我必须在场。李漠,你刚回来还没地方住吧?先去我家住着,我家空房间有的是。”
“那就麻烦你了。”李漠也不客气,他和上官天鹏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两人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礼。
“凌哥,你呢?你是回公司还是回月华山庄?”上官天鹏起身拿车钥匙,一边问凌烽。
“我先回公司看看。保安部那边下午还有训练,我不在的话高云一个人未必忙得过来。”凌烽也站起身来。
三人走出酒楼,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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