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笑意,“他确实是个狠角色。不过你刚才说的那场比赛,应该不是他打得最漂亮的一场。他最经典的一战,是两年前在暗狱训练营的总决赛上,对战当时的卫冕冠军‘铁塔’科尔曼。那场比赛安格斯开场就被科尔曼的重拳击中,眼眶打裂了,半张脸都是血。但他硬是扛了对方一整轮的猛攻,最后在第三回合用一记扫腿踢折了科尔曼的膝盖。”
李漠听到这里,整个人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凌烽,声音都有些发颤:“凌哥,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那场比赛根本没有公开的录像,我也是听一个曾经在暗狱训练营待过的拳手提过一次。他说那是安格斯成名之前最关键的一场战役,但具体细节从没对外公开过。”
凌烽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仿佛那些冰天雪地里的铁血岁月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上官天鹏看了看凌烽,又看了看李漠,忽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明白了!凌哥你以前就是暗狱训练营的教官对不对?难怪你对黑拳这么了解,难怪你的身手这么恐怖——你训练出来的拳手,都在那些死亡擂台上打过比赛!”
凌烽收回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过去的事,不提了。”
李漠看着凌烽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之前对凌烽的敬意更多是源于凌师父的缘故,但现在,这份敬意已经变成了对一个真正强者的由衷敬畏。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郑重地说道:“凌哥,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暗狱训练营的教官。如果我知道,刚才那些话我就不该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这杯酒,我敬你——不是作为凌师父的儿子,而是作为一个黑拳拳手,向暗狱训练营的教官致敬。”
凌烽也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两人同时放下酒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懂的东西。
酒过五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李漠脸上的冷峻渐渐被酒精融化了,话也多了起来。凌烽给他续了一杯酒,随口问道:“说起来,你的食指和中指的旧伤,当时是谁给你做的处理?”
“当时是一个训练营里的医护员给包扎的,条件简陋,也就将就着处理了。后来手指是能动了,但总感觉发力的时候会慢半拍。”李漠如实说道。
“回头我给你看看。你这伤势拖得太久,关节处的软组织可能有些粘连,如果不及时处理,以后打拳的时候会影响发力。”凌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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