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我眼的年轻人不多,你是头一个。”
“四爷过誉了。万汇商厦那件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我的未婚妻和妹妹都在里面,我不可能不出手。至于相识,能认识四爷也是我凌烽的荣幸。”凌烽端起碗与乔四碰了一下,仰头一口闷了下去。酒液入口醇厚绵长,下肚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腾而起,确实是难得的好酒。
“叫我乔四就行,别一口一个四爷,叫老了。我今年才三十五,被你叫四爷叫得我都觉得自己该退休了。”乔四放下酒碗抹了把嘴角,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默默喝酒的金刚,“金刚,你觉得凌兄弟的身手怎么样?”
“强。”金刚简短地吐出一个字。他刚才在擂台上亲自领教过凌烽的实力,比在场所有人都更有发言权。在铁狼帮混了这么多年,能让他心甘情愿说一声“强”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何止是强。”乔四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凌兄弟的拳脚路子不是传统武学,没有固定的套路和章法,但每一击都是千锤百炼后提炼出来的精髓。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应该是真正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之后才能磨练出来的杀人之道。我五年前在憾龙山跟血龙会的李风云打过一场,那一场我虽然赢了,但也付出了相当惨重的代价。今天看到你出手,我不禁在想——如果当年站在憾龙山上跟我打的是你,结果会怎么样。”
“四爷,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子了。”凌烽笑着摇了摇头,“憾龙山那一战我听天鹏说过。你凭一己之力挡住了血龙会的南下,这份胆识和气魄,不是身手好就能做到的。”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来,喝酒。”乔四摆了摆手,端起酒碗跟凌烽又碰了一轮。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络。上官天鹏喝得脸都红了,拉着铁牛非要跟他划拳,铁牛结结巴巴地推辞说自己不会,上官天鹏不依不饶地非要教他。李漠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好,面不改色,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时不时给在座的人续酒。
“凌兄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乔四放下酒碗,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在秦氏集团担任保安部的教官,手底下有十几号人需要训练。武馆这边偶尔也会过来看看,父亲身体不太好,武馆的事我得多分担一些。”凌烽靠在竹椅的椅背上,手里端着酒碗慢慢转着,“至于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海市这潭水深得很,青龙会、铁狼帮、武家、林家,都打过交道了。我虽然不想惹事,但如果有人非要找上门来,我也绝不会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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