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将车速压到最低,远远地跟在面包车后面,借着匝道两侧茂密的灌木丛掩护着自己的行踪。
废弃的老服务区里杂草丛生,原本的停车场地面被荒草和碎石覆盖,破烂的路灯杆歪歪斜斜地倒在路旁,满是铁锈的指示牌在夜风中吱呀作响。只有远处那一排破旧建筑的二楼窗口,透出几缕昏黄的灯光。面包车在那排破旧建筑前停了下来,接着车上跳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有人扛着蛇皮袋,有人拎着铁棍,还有人东张西望地放哨。最后被拉下车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嘴里塞着布条,双手被绳子紧紧绑住,两条小腿还在拼命地踢蹬着,正是凌灵儿。
凌烽将怪兽停在服务区入口的灌木丛后面,熄了火,整个人如同夜色中的一道影子般无声无息地摸了过去。他绕到建筑的侧面,借着崩塌了一半的围墙翻了进去。建筑内部是一间废弃的厂房车间,空旷而阴暗,只有几张破破烂烂的旧桌椅,遍地都是碎玻璃和生锈的铁皮。四个男人分散在一楼车间的不同位置——一个守在楼梯口,手里提着一把砍刀;一个坐在窗边的破椅子上抽烟;另外两个正站在灵儿面前,其中一个光头壮汉正拿着一张纸条在她面前晃着,逼问她手机密码。
“小姑娘,你是凌振海的女儿,你哥哥凌烽很能打是吧?把孟堂主给弄没了,把夜刺也给弄没了。我们陈老大说了,这笔账得好好算算。不过在算账之前,先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五百万。对你们凌家来说,这点钱应该不算什么吧。”光头壮汉阴恻恻地说道。凌灵儿缩在角落里,小脸上满是泪痕,头发也散开了,校服的领口被扯歪了,但她却倔强地瞪着那几个人,嘴里被布条塞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凌烽无声地收回了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西伯利亚最深处万年不化的寒冰。他已经确认了一楼四名歹徒的位置和武器配置,四个有刀有棍的亡命之徒,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确保在动手的瞬间不会让任何一名歹徒有机会靠近灵儿。
他缓缓退回到建筑物的外墙阴影中,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那柄军刀,用牙齿咬住刀身,然后纵身一跃,双手扣住了二楼窗台的水泥边缘。整个人如同一只壁虎般无声地攀上了二楼,翻过破旧的窗框落在地上,脚下是一片碎玻璃和厚厚的灰尘。
二楼的走廊里没有灯光,只有车间一楼透上来的几缕昏黄的光线将走廊映得影影绰绰。他借着这些微弱的光线迅速摸清了二楼的布局——走廊尽头还有一个男人,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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