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地站了起来。他走到凌烽身侧站定,那魁梧如山的体型和狂虎形成了正面的对峙。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凌烽是他认的哥,谁要动凌烽,先从他金刚身上踩过去。
“狂虎,退下。”陈青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知道今晚这一架不能打。这里是乔庄,乔四爷刚才已经把话撂在那儿了——凌烽是他认的兄弟,谁敢动凌烽就是跟他乔四过不去。如果在这里跟凌烽动手,无论输赢,青龙会都会彻底得罪乔四爷。而乔四爷在江海市道上的威望,即便是青龙会也不敢轻易触碰。狂虎咬着牙,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点燃,但他终究还是退了一步,重新站回陈青身后。那双铜铃般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凌烽,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凌烽走到距离陈青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对视着,一个儒雅从容,一个冷冽如刀。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们之间那片青石地面上投下了一道泾渭分明的明暗交界线。
“陈老大,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青龙会势大,在江海市经营了这么多年,手底下有几百号人,还有各路关系网,我一个刚回国的愣头青翻不起什么浪花。”凌烽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孟过江是这么想的,现在他的过江堂没了。魏奎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他的第一分堂也没了。夜刺、贪狼、青狼、赤狼——他们每一个人在动手之前,大概都觉得凌烽不过是个刚从海外回来的野小子,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现在,他们都在下面等着你。”
陈青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孟过江的死,赌场被踏平,三匹狼的覆灭——这些全都是青龙会近来遭受的重创,也是他陈青这辈子栽过的最大的跟头。而此刻,制造这一切的人就站在他面前,用一种近乎轻描淡写的语气,当着江海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的面,把这些伤口一道一道地重新撕开。
“凌烽,你太狂了。”陈青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寒意。
“狂?劫持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要把她卖给人贩子——这才叫狂。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别人怎么对我的家人,我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凌烽盯着陈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忽然动了,右手闪电般朝陈青探去。狂虎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朝凌烽的手腕抓来。但凌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手擦着陈青衣领的那一瞬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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