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躲。”
叶曼语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看向凌烽,指了指光头刘哥说道:“这家伙的脸皮,跟你可算有得一拼。”
凌烽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闻言差点呛着。他放下茶杯,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叶警官,您教训人就教训人,怎么还带殃及无辜的?这完全不关我的事。”
“哼。”叶曼语冷哼一声,把目光重新转向那几个壮汉,“都给老娘滚!以后在公共场合嘴巴放干净点。还有,你们几个最好都是良民,要是哪天我查到你们有案底——断子绝孙脚,听说过没有?”
那几个壮汉如蒙大赦,连声应着“是是是”,扔下几张钞票连找零都没敢要,扶着还在腿肚子打颤的光头刘哥一溜烟消失在板桥路的夜色中。周围几桌的食客见状也纷纷收回目光,再也没人敢往叶曼语这边多看一眼。大排档老板倒是见怪不怪,乐呵呵地给叶曼语又上了两碟小菜,说了句“叶警官您慢用”,便回后厨忙去了。
叶曼语重新坐下,端起啤酒瓶灌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凌烽看着她,摇了摇头,拿起酒瓶也喝了一口。夜风依旧吹着,板桥路上那股烟火气依旧浓烈,烧烤摊的烟雾在路灯下升腾成一片片淡白色的雾霭。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的大排档里,一瓶接一瓶地喝着,从青龙会的防御部署聊到警局里的鸡毛蒜皮,从武道大会的规则聊到哪家的大盘鸡最好吃。
不知不觉,桌上的空酒瓶已经堆成了两座小山。叶曼语喝得最多,那张鹅蛋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说话也开始有些大舌头了,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凌烽喝得也不少,不过对他来说这点啤酒不过是漱漱口——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零下四十度的时候他和杜克那帮老家伙喝的都是九十六度的伏特加,直接对瓶吹,那才叫喝酒。相比之下,啤酒跟白开水差不了多少。
“凌烽,你知道吗,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叶曼语忽然放下酒瓶,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凌烽,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坦率,“万汇商厦那次,我刚调去交警那会儿,每天站在路口吃尾气,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后来听说有人单枪匹马制服了六个持枪歹徒,我第一反应是不信。后来看了现场监控,我才知道是真的。我当时就想,这人是谁啊,太他妈有种了。后来韩局跟我说那人是你,我就觉得——啧,还行吧,至少不是个孬种。”
“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夸奖,可真不容易。”凌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远处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上,嘴角挂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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