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烽看着陈临风和林飞宇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把烟头掐灭在随身携带的小铁盒里,朝前迈了一步。这一步不大,却让陈临风和林飞宇同时往后退了两步,挡在他们前面的四个保镖更是如临大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陈临风,上次在秦氏集团门,你还带着一群小提琴手堵我未婚妻,我掰断了你一根手指。林飞宇,上次在君悦大酒店你逼柳如烟喝定亲酒,我用酒瓶抵在你咽喉上。这两次我都放了你们一马,想着你们好歹是世家子弟,多少要点脸面,受点教训就该收敛了。”凌烽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翻涌的冷意却让陈临风和林飞宇感到一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可你们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背后搞小动作。上次雇天香楼的曹战来医院刺杀我,这次又花大价钱把石天从东南亚请过来给我下战书。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凌烽脾气好,不会跟你们计较?”
“你、你血口喷人!石天跟你打擂台是他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请来的?”林飞宇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在哆嗦。他上次在君悦大酒店被凌烽吓到失禁的场景至今想起来还让他无地自容,此刻面对凌烽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他那点强撑出来的气势就像烈日下的薄冰一样迅速消融。
“证据?”凌烽冷笑了一声,目光越过那四个保镖,落在陈临风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陈大少,你刚才在包间里看比赛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石天开场前朝你们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是在确认雇主在不在场。你猜他临死前跟我说了什么?”这话一出口,陈临风的脸色骤然大变。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根被凌烽掰断过的中指,旧伤的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说了什么?”林飞宇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说,只要我饶他一命,他就把幕后雇主的名字供出来。可惜他没撑到那个时候。”凌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但那四个保镖却同时感受到了从凌烽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他们都是退伍兵出身,在安保行业混了这么多年,自问见过不少狠角色,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们仅仅是被盯着就感到后背发凉。
“你胡说!石天不可能——”林飞宇说到一半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意识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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