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硬。
“你们南宫世家有钱有势不假。但过得幸福与否,很大程度上跟钱权无关。你自认为的幸福,对他人——比如说明月而言——未必就是一种幸福。这世上能够打动我的东西很多,但钱跟权不在其中。”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弧度说不上是嘲讽还是不屑。
“所以拜托你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请不要用一口铜臭味跟我说话。我鼻子不太好,闻着不舒服。”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字字如刀。
在南宫世家第一顺位继承人面前,说他满口铜臭味,这得是多大的胆子?
但凌烽就是这么说了。而且说得理所当然,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南宫流风口中那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财富与权势,在他眼中不过是粪土一堆。
南宫流风沉默地看着凌烽,目光中的愠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有意外,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欣赏?
凌烽却没有再看他。他伸出手,大大咧咧地在南宫流风的肩头上拍了拍,像是在拍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我刚才就是打算出来抽根烟解解馋,独自抽烟挺无聊的。多谢你过来陪我聊天解闷。”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仿佛刚才那番掷地有声的话只是随口说出来的玩笑。
说完,凌烽转身朝着秦家老宅的后院走去。
他的背影宽阔而稳健,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那身普普通通的夹克和工装靴,在他身上却穿出了一种独特的味道——不属于任何阶层、任何圈子,只属于他凌烽一个人的味道。
南宫流风站在原地,没有动。
没有怒,也没有喜。
他目送着凌烽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洞门后,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今天这趟秦家之行,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凌烽给他的印象,与他之前搜集到的所有资料都截然不同。资料上显示,凌烽自幼被送往海外,在一个名为“血狱”的神秘组织中长大,精通格斗和各种武器操作,履历上满是硝烟与血腥味。按照常理,这种从战场上下来的杀胚,要么沉默寡言冷硬如铁,要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但凌烽偏偏两者都不是。
他可以笑着跟你插科打诨,可以用最粗鄙的话骂你不要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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