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
这声沉稳而铿锵有力的断喝回荡在整个宴会大厅内,如同一道惊雷在密闭的空间中炸响。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在砧板上,火星四溅,掷地有声。满堂宾客纷纷回头循声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宴会厅入口处,却是看到凌烽大步流星地朝着宴会厅内走了进来。
他穿着显得很随意,身上那件深色训练服有些地方都撕破了,袖口处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襟和肩头沾染着斑斑点点的暗红色痕迹,有些是泥土,有些是干涸的血迹。那是他冲进关押柳乘文夫妇的废弃仓库时留下的——当时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手一个放倒在地。他的动作太快太猛,袖子蹭到了墙角生锈的铁皮,直接从袖口撕到了手肘。
一张刚硬而俊朗的脸上满是汗水,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后贴在额头上。深邃的目光恍如暗夜中两颗最为恒定明亮的星辰,闪动着冷静而不可动摇的光芒。他口中甚至还叼着根烟,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嘴角缓缓逸出,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袅袅升腾。走进这样衣香鬓影、西装革履的场合,他这一身打扮无疑显得极为不协调,像是一头误入宫殿的猛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粗粝气息。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邀请函吗?”宴会厅入口处已经有工作人员快步上前,伸出手试图拦截这个不速之客。
凌烽冷冷地扫了那几人一眼,那目光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刀锋,让人只看一眼就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他右臂横推而出,动作并不快,甚至称得上随意,但一股浑厚无匹的力道却如同无形的浪潮般席卷而至,将入口处那几名妄图阻拦的工作人员推得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让开,没你们的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凌烽踩在从宴会厅入口一直铺到礼台的红地毯上,一步步朝前走。每一步落下,厚实的地毯便微微下陷,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从他那挺拔如山的身上,有一股凛冽逼人的气势弥漫而出,那气势恍如凝成了实质,让人恍惚间仿佛能够嗅到一股铁与血的气息。这股气势极为骇人,就像是一个历经无数生死淬炼的强者从炼狱中踏步而出,所过之处万物噤声,无人能挡。
挡者,不可挡。
寂静。全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之前那此起彼伏的寒暄声、酒杯碰撞声、乐团奏出的悠扬旋律——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在凌烽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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