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生怕被认定与林飞宇的事有关,整个人六神无主,只能反复地重复着“与我无关”这几个字。
陈方毅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盯着牡丹,沉声问道:“你是说最后林公子显得很疲惫?”
牡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着说道:“是的,最后林公子好像显得很乏力的样子,他靠在床头上都没有动。我以为他只是太累了,所以就没有多想,然后我就下楼去沐浴了。”
“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第三个人走进过这里?”陈方毅继续追问。
牡丹连连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没有。添香楼里面有严格的规定,只要客人还没有离开,任何人都不会擅自进入楼阁之中。这是铁打的规矩,谁也不敢违反。所以今晚就只有我跟林公子在这里,再也没有第三个人进来过。”
陈方毅闻言后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抬眼看向了林威。他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再清楚不过。结合牡丹的陈述、那份详细的消费记录、以及他反复五次检查所得到的结果——林飞宇的情况确实就是因为自身原因所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威失魂落魄地站在床边,双眼空洞地望着床上那个再也没有任何动静的年轻脸庞。他俯下身去,颤抖着伸出双手将林飞宇冰冷僵硬的身体搂入怀中,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那张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庞汹涌流淌。他的哭声低沉而压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让人听着便觉得心头发堵。
这世上最令人痛彻心扉之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而今林威真真切切地品尝到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如何不让他悲痛欲绝?
“都怪我——都怪我啊,今晚为什么要出门?如果我没有出去,你就不会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的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来这里?”林威恸哭着,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滑落,滴在林飞宇冰冷的面颊上。他紧紧抱着林飞宇,声音沙哑而颤抖,“飞宇,爸爸带你回家——我们回家了——”
林家,大堂。
灵堂已经连夜布置妥当。林飞宇安静地躺在临时布置的灵柩中,周围摆满了白色的菊花和挽联。林家的亲戚故交在接到消息后纷纷赶来吊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昨天还好端端的林家少爷,怎么说没就没了?对于林飞宇的事,到场之人也是心存种种疑虑,私底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但就连经验最为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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