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凌烽笑着,猛地伸手揽住了柳如烟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柳如烟猝不及防之下失去重心,轻呼一声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凌烽低下头,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住了她那娇嫩饱满的唇瓣。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而温暖的光影。石桌上那壶龙井茶还在冒着袅袅的热气,微风拂过,将几片枯黄的槐叶轻轻吹落在石桌面上。后院的门虚掩着,前面训练大厅里隐约传来铁牛粗犷的呼喝声和学员们的应答声,但这一切在此刻都显得格外遥远。
良久。
柳如烟面红耳赤地推开凌烽,站起身来慌慌张张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又羞又恼地瞪了凌烽一眼,那眼神三分气恼七分娇羞,说不清是责怪还是纵容。她低声嗔道:“你这个混蛋——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今天就什么都别想干了。”说完她像是怕再被凌烽拉住一样,快步朝外走去,高跟鞋敲击青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很快便消失在后院的门后。
凌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端起石桌上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茶一饮而尽,然后靠在椅背上,点燃了另一根烟。
江海市,希尔顿大酒店。
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阳光隔绝在外,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而昏暗的光芒。套房内的装饰极尽奢华——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的抽象派油画,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不菲的身价和低调的品味。
一个女人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长裙,裙口处用暗金色的丝线精心勾勒着繁复而精致的花边,那些花纹盘绕交错,既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种荆棘藤蔓的图案。而在这一圈暗金色花纹的上方,靠近她锁骨的位置,用更为精细的针法刺绣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她美丽得近乎不真实,气质高贵雍容却又透出一丝丝危险的魅惑之态,特别是那双碧色如海般深邃的美眸,顾盼之间风情万种,让人看一眼便要沉醉其间。
在她的面前,毕恭毕敬地站着五名身披深色长袍的男子。他们每个人都将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中,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从他们身上隐隐有一股让人感到心悸的森然气息弥漫而出,那是常年与死亡为伴的人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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