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能动。紧接着凌烽的右手朝前一伸,五指如钩,稳稳地钳住了步千山的咽喉。步千山的喉结在凌烽的指间剧烈地蠕动着,他想要说话,想要继续求饶,想要搬出更多的筹码和威胁,但从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不——”步千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口。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充满了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和不甘。他看到了凌烽那双眼睛——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种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般的淡漠。那种淡漠比任何杀意都让他恐惧。
咔嚓——下一刻,凌烽右臂上青筋骤然暴起,一股澎湃如潮的力量从他的手臂中席卷而出。他五指猛地用力一拧——步千山的咽喉在这一拧之下被干脆利落地拧断,连同颈椎都被那股力量震得错位碎裂。那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
凌烽松开手,步千山的身体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死不瞑目——他至死都没有想到,自己报出了京城凌家和武道宗的名号,居然还是没能救回自己这条命。
观澜湖外围,一条幽静的过道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Z4跑车,旁边还停着一辆造型彪悍的重型机车。两辆车静静地停在夜色中,月光洒在车身上反射出清冷的光泽。
凌烽从观澜湖的方向大步走了回来。他拿出那辆白色宝马跑车的车钥匙,按下了遥控解锁键,打开车门。车内,公子羽仍然是那副昏迷的状态——她安静地靠在驾驶座上,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孔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少了几分平时的冰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恬静。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浅浅的剪影。
凌烽伸手在公子羽的脖颈处轻轻拍了几下,又在她的人中上力道适中地掐了掐。片刻之后,公子羽那双覆盖而下的修长眼睫毛轻轻一颤,她缓缓睁开了眼眸。她的目光在车内环顾了一圈,然后落在了站在车门外的凌烽身上。
“我、我怎么会在车里?”公子羽有些迷糊地说了声,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太阳穴。她转眼看着凌烽,脑海中那些断片的记忆正在迅速地拼接回位——她想起来了,她带着凌烽来到观澜湖,凌烽原本答应让她一起行动,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脸色猛地一寒,那双凤眸中重新覆上了那层万年不变的冰霜,怒声道,“你是不是把我给打晕了?”
“事情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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