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凌烽道，“趁着天还没亮。再晚，天一亮，我们更难藏。”
海狼点头。凌烽把穆恩等人叫了过来。几个人听说要去炸炮阵，眼睛都亮了起来。穆恩把机枪背带紧了紧，低声道：“老子早就看那几门炮不顺眼了。炸了它，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凌烽没多说。他把缴获的几颗反步兵地雷和炸药分给众人，又把王军叫到跟前：“我们走后，你们继续向前方佯攻，做出要从正面强攻的样子。但不要真的压上去。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住。明白吗？”
“明白。”王军重重点头。
凌烽带着人从左侧断崖方向摸去。曼陀罗走在最前面。她走路几乎不发出声音，像一只在夜里穿行的猫。夜姬和尤朵拉一左一右，跟着凌烽。海狼和夜之女王回到各自队伍，开始准备总攻。
断崖下全是碎石和杂草，极难走。凌烽他们贴着崖壁，慢慢向前。头顶上偶尔有探照灯扫过，他们便伏在地上，等光过去再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条窄窄的山缝。曼陀罗停下来，低声道：“从这条缝上去，再往左走，就是炮阵后面。上面的哨兵不多，但有两个暗哨。一个在山缝口，一个在炮阵后面的石屋旁。”
凌烽朝夜姬使了个眼色。夜姬点点头，像一道影子一样摸进山缝。很快，她折回来，低声道：“山缝口的哨兵解决了。石屋那个还在。”
凌烽带着人穿过山缝。上面是一片不大的平台。平台前方，便是那几门高射炮的炮位。几门炮架在土台上，炮口斜对着山下。炮位旁边，有十几个炮兵正在忙碌。再往后，是一间石屋。石屋旁果然有个哨兵，正靠墙站着，似乎有些瞌睡。
“夜姬，解决他。”凌烽低声道。
夜姬猫着腰摸上去。那哨兵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夜姬的短刃已经割开了他的喉咙。她扶着那具慢慢软倒的尸体，轻轻放平。
凌烽做了个手势。穆恩和熊子带人从两侧摸向炮位。凌烽自己带着曼陀罗朝那几门炮摸去。他们动作极快，几乎没发出声音。直到老莫把炸药包塞进第一门炮的底座，才有炮兵发现了异常。
“什么人——”那人刚喊出半句，凌烽的枪已经响了。装了***的手枪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那人便倒了下去。
“快！把炮全炸了！”凌烽低吼。
穆恩、熊子、小刀等人同时动手。炸药包、手雷、***，一股脑往炮位上扔。凌烽自己则冲进石屋，里面还有几个炮兵在睡觉。他手中的刀如鬼魅般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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