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光明,正常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擦干了手,从灶台上面的布袋子里摸出五块钱递过来。
“穷家富路,这钱拿着。”
那张五块钱皱巴巴的,刘光明接过来,收了,没推。
这五块钱攒了多久,他比谁都清楚。
“三姐,等我考完了……”
他顿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还是先考试吧。
刘光明转身进了屋,把书包翻开,把准考证拿出来看了看。
刘光明,男,一九七四年三月生,松阳县第一中学,考点:县第二中学。
照片黑白的,穿着白衬衫,很瘦,很年轻。
他把准考证重新放好,又翻了翻课本。
语文、政治、历史、地理、英语,几本书翻得卷了边,空白处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上一世,他在砖厂干了几年后,手粗了,再也写不出这样的字。
看着这些学过、记过、答过的知识,刘光明手上的动作一顿。
等等。
他之前满脑子都在想怎么防。
防陈德福偷他的成绩,防王守正调他的档案,防赵有才伪造材料。
但换个思路,他何必把精力全放在"防"上?
打官司的时候,他把当年自己写的答案回忆过,更把标准答案死死记在心里。
现在如果自己想,即便是考全省第一,也没有问题!
全省第一,是什么概念?
报纸会登,电视台会采访,省教育厅要公示,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
到那个时候,录取通知书往哪寄、寄给谁,全省人民都看着。
陈德福一个真实水平只有三四百分的人,拿头去顶?
刘光明越想越觉得通透,越想越觉得轻松!
原来,自己根本不需要去防,只要把分数考到所有人都不敢碰的高度,那就是最好的防了!
平静下来后,刘光明直接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随后一样样检查了铅笔、橡皮、钢笔、墨水瓶、三角尺等。
检查完,他背着包,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三姐刘翠兰走了过来,从脖子上解下一条红绳,上面拴着个小铜钱。
“拿着,妈留下来的。当年妈说这是保平安的,你带着上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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